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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时光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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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是永不能到达 那是美丽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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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郎明月夜,歌曲动寒川 |
福楼拜说过这样的话:“灵感就是每天按时坐到书桌前。”马蒂斯说:“天才就是不依靠偶然来创作。”但是不能忘记,福楼拜是写小说的,而马蒂斯君是画画的。这是可以反复雕琢的领域。小说和诗歌是如此的不同,令我几乎难以相信,一首好诗是可以通过反复修改来得到。不,亲爱的先生,它本来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请相信,它在您头脑里闪过的一刹那就是它最完美的形状!
所以贾岛只能是二流诗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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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 |
| 每次看到那些无忧虑的初中女生,就有想死的冲动。我这样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用“以《石匮书》未成,尚视息人间”来安慰自己吗?不,不,青春说谎的日子没有理由再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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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吹不破,无言过江东 |
清晨来到蒙镇 ——布袋熊
“橘不在家?”帕帕扔下袋子,揉着右边的胳膊问,其实她已经看出,橘几天前就不在这里了,否则家里不会是这种狼狈相。看来文治一直没打开过门窗,使家里的空气有了种甜腻的厚味。透过厨房的玻璃拉门,她看见用过的碟子一只叠在另一只上面,一把壶正在开。 “讨厌,水开啦!”帕帕踢了踢一动不动的文治,“你该不是打算沏茶吧?” 文治还是没有答话,过了5分钟,她从一直呆着的条纹花面沙发上欠起身来,大约是打算处理火上的开水。但她还没完全坐起来,就哇地尖叫一声倒了回去。 文治看到了帕帕带回来的袋子。袋子没有扎口,这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有一半拱出来了,是黑色的小狗,数目还不能确定。帕帕从厨房里出来,戴着手套,头发也扎起来,她看着文治用垫子保护自己的模样,无声地笑了。 “明知道我不喜欢动物。”文治说。 “是的,”帕帕神气地回答道,“我是给橘带的。” “橘不在家。那么你就体谅体谅我,把它们赶出去好吗?” “可是,文治,”帕帕乐不可支地说,“狗是可爱的动物。你为什么不试试跟他们亲近呢?” 帕帕走到那些小狗旁边蹲下,逐个拍拍它们。文治厌恶地问:“有多少?” “五只。” 帕帕把其中一只小狗抱起来,让文治摸摸。文治勉强伸出手去跟那小爪子碰一了下。 “我觉得,”文治说,“它们跟我完全一样。谁让它们长着人的眼睛呢?我不喜欢狗。” 等帕帕把茶点端过来的时候,文治已经离开沙发,戒备地站在窗户前面了。她的头发垂到了肩膀那里。已经有两个月没剪头发了吗?唱机也打开了,一个女声沙哑地唱着:“这里不是好莱坞。”接下去的一句是:“我、我、我了解。”帕帕心里也跟着哼起来:我、我、我了解。 “橘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让他出去不危险吗?”帕帕在文治吃东西的时候,摆出了盘问的架势。 “不知道。他没有说。”文治抬起眼睛。好天真的模样,帕帕想。这个没劲的女人,就不会像正常人一样回答我吗?不过她文治也就是这样才能让别人觉得:文治很有意思呢。等在一起的时间够长了你才能体会到:这真是没劲。仿佛永远也理解不了别人的意图似的!可是文治又总能及时抹掉这个印象。等到她把轮廓鲜明的下颌转向你,说,“我没听懂。”你又无可救药地喜欢上她了。 “那末橘是找到秋久的消息了。”帕帕无奈地自己说道,“我呀真是愚蠢。我还想着那家伙跟你这么无聊的女人住在一起,替你收拾房间会很闷,才给他带小狗来的。我可不是打算给你养的。你不是连花花草草都不养的嘛。” “我想他也很闷。”文治说。“他每天惦记着秋久的事情。我从来不看报,但是看到他总是在报刊亭那边磨蹭,就对他说,你可以拿家用的钱买报纸杂志什么的,我不介意。那家伙呢,也真不客气,立即把各种地方报纸都买回家了。自从他来我这里,天哪,电视机也总开着。喂。”她突然问帕帕,“你带过来的那些人,除了橘,真的全给送回去了吗?” “那伙无能之辈。一路上看见条小河也鬼哭神号,被抓起来会有什么办法?当然我不清楚,比如说秋久的名字就不在遣返的名单里。可能有人跑掉了也难说。我就是推测。”帕帕说。 “特伯河不是条小河啊。”文治说。 “得了。为了去梦想中的国家,还有人秘密渡过大海呢。”帕帕说,“在我们这儿已经简单到极点了。” 在蒙塔格城下了火车,如果你是坐火车来的话,再向东走完三条大街,就来到蒙塔格开始破败的地方。小路从以前属于医院的建筑中间穿过,两侧长满野蜀葵和狼尾草。接着是从前的广场,固定在地面的条凳没办法搬走,一直留在草丛中供候鸟休息。原来属于市郊的地方已经变成红桦和落叶松的小森林。树林俯瞰高深莫测的特伯河,河对岸能模糊看到一片狭长的沼泽,那已经是另一个国家。两岸政见不同,植被倒是一样。自从两国之间那种神经过敏的戒备状态消失,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各种各样的外国人,由熟悉道路和巡逻时间的人带领,悄悄来到蒙塔格市。 帕帕是在三星期前的一个早晨带领那批外国人越过国境的,这一次她不成功,时间没有拿准。特伯的急流外国人没有料到,有些人走到一半就绝望地回头了,另一些人坚持到对岸,立即被抓住。帕帕从来不会跟他们一起涉水,危险,她也没有这个义务。她已经拿到钱了,顾客运气好的话,碰不到警察还可以找到接应,但这也不意味着就能在对岸一直躲藏下去。实际上帕帕等待他们被送回国,想法子搞到一笔钱,再找人带他们过去。有些人是这样做的。另一些人,那些带着妻子儿女的,大概就会打消此类念头,回到他们出生的地方去啃草根。 帕帕现在不常干这一行了。从前跟库柏在一起的时候,她忙得头都抬不起来。库柏总是在她轻松了几分钟之后跨进门,沾着泥污,散发着汽油味儿,扔给她一卷东西或者简单交待几句,小憩时间就告结束,不睡觉也是常有的。那时候帕帕以为生活只能是那样。库柏入狱之后一切都变好了。他在狱里有个外号,叫XXXX,一年之后病死了。 与其说是库柏死去,不如说是自己从那种日子里溜掉了,好像橘这小子被抓住以后能偷偷从警察手里溜掉一样。非常幸运。
(真的,不用发誓,我会把它诌完。
它那破损的翅膀也是有人爱的) 橘十五岁,一双不领情的眼睛奇大,黄头发。他同那些人一块辛苦来到边境,却没有别人的风尘之色,好像是从洗衣机里刚走出来。橘是文治一手抱着纸袋,另一手从街角捡回来的。那么怕小狗的文治竟然带着橘回家了。自从橘到了文治的家,家里干净明亮的多,文治的生活方式也有点像正常人,这都只是三个星期。有一天橘走了,可以想见文治又回到以前那种把洗面膏挤到牙刷上刷牙和用洗头液洗衣服的状态。 “喏,就是这段新闻。”文治对帕帕解释说,“秋久的消息。他读完之后,就告辞拉。” “那么说,”帕帕且不看文治递过来的报纸,“橘那家伙,跟你说的话是当真的了。如果秋久给遣送回国了,他就自己去要求回国。如果秋久能在这边留下来,一有消息他也立即去找他。(看报纸)……竟然说秋久是政治避难!难怪在遣返的人员里没有他呢……我还真小看了这个家伙。” “秋久是那边反对党派的成员吗?”文治问。 “怎么可能呢,顶多就是个塌台人物罢了。他倒懂得怎样对这边讲话呢。我看一定有人指点他,若说是事先想好的说法或者灵机一动,秋久都没有这样的才智。”帕帕两脚一踢站了起来,“跟我去市郊一趟?我有些东西要取。把窗子打开一会儿。真不明白你在这里面怎么透气的。”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窗户,下午的气流立即鼓进来,褐色的窗帘高高地飘起又一下子吸了回去。已经到处散开的小狗注意到这股新鲜寒冷的空气,一起朝窗户那边看过去。 “不过橘会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帕帕刚在文治家中看到橘的时候,非常不乐意,立即跟文治发作了:你怎能这么滥用慈悲心肠呢?你不能用在我身上?我也需要帮助,我比这些眼神古怪的外国人更需要得多。就算他模样生得乖,最多给一些钱或者一些指点什么的。你太夸张了吧。这时候文治插嘴说:我哪里能指点他呢,要不你给些指点吧。帕帕没有理会,接着说下去:他早晚要给抓住的。文治同意说:是的,早晚要给抓住的。——那你怎么办?帕帕瞪着文治。 ——我?我随他去。文治说。 “你不担心惹上麻烦?” “我不担心。”文治说完,装模作样地看起报纸来,帕帕知道她从来不看报纸。 “你可真是个婴儿!”帕帕最后说道。 可是,再次来文治这里的时候,帕帕就喜欢上橘了。她尽力帮橘打听秋久的事情。有时候,帕帕愤愤地对文治说:“橘是跟着秋久才过来的,可是秋久那家伙一路都没看过他几眼呢!”橘一直闷闷不乐,帕帕甚至给他带了小狗来。找到秋久虽然应该替他高兴,可是秋久不一定乐意看见他。如果秋久觉得橘妨碍到自己又会怎样呢?橘最后仍然只有回国吧。帕帕想。 蝉缩紧六条腿死在路旁,等着蚂蚁来把它搬走。文治拨了拨那只蝉,帕帕吐了一口气。 “动物死了你就不讨厌吗?” “我就不讨厌。” 她们在一处穷人的住宅区停下摩托车,一直绕进大大小小房屋深处。小路尽头有一扇锈损的白铁门,帕帕推开铁门,走进里面的小院子。北面是一栋2层楼房,其余几个方向是杂物间似的小房子和围墙。院子的地上堆着废旧的建材和一些破烂。一个小姑娘,不超过十七岁,穿着鲜艳的绿白碎花夹克从她们面前一溜烟地闪了过去。帕帕的眼光跟着她越过了围墙,并一直停留在那里,好像还能看见那头淡金色短发。 “沙丽!”不知为什么,帕帕喃喃地说。 帕帕在屋子里清点沙丽舅父交给她的香烟和其他东西,文治坐在板材上吸烟,吃纸袋里的甘草糖。她抬起头:好像出了点问题。跟帕帕交易的老头从房间跳出来,用他生锈一样的声音叫道:“沙丽!沙丽!”没人回答。女孩子已经跑远了。院子角落里在捣鬼的两个男孩子倒是被他吓得站了起来。深秋簌簌的空气因为回荡着沙丽的名字,忽地让文治脸颊上有了春天的感觉。 文治想,帕帕十五六岁的时候,是不是也在一个类似的肮脏地方,像那个叫沙丽的女孩一样,从走私来的物品里扣下了自己的一份,然后飞也似地溜出去会情郎呢? 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天还完全没有亮,帕帕毫无声息地走进了文治的住所。她穿着一条当地人称为“朋裘”的厚披肩,下面从靴子到短上衣都糊上了泥浆。但她没有去换衣服,而是径直打开卧室门,看了看里面的文治。卧室的壁灯开在最暗一级光线,她没开口叫醒文治。她斜靠在卧室的门框上,仿佛在想什么事情。 “你的靴子全完啦。”过了几分钟,文治自己醒来,而且已经观察过了:“脚也受潮了。你该穿双橡胶套鞋来。” “橡胶套鞋?——你这古董,那东西早不生产啦。”帕帕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她又开始哭了。 “怎么了?”文治远远地问。 “没怎么。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罢了。”帕帕说。 文治没有回答,也没有动,过了一会,好像她又在昏暗的光线中睡着了。这时帕帕开口说道: “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跟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一起替人在边界上传送东西。除了一起干活之外,我们没什么别的交情,往往是拿到钱就各自分开了。那两个男孩里面有一个象沙丽那么漂亮。我私下里喜欢他,没告诉任何人。还有一个就是库柏,他比较粗鲁,我那时对他一点都没有注意。有一天,我们拿到报酬之后各自回家,但是库柏跟着我。他在一条小夹道里,把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抢走了我的钱。可是我没有喊叫。——真奇怪,我也不恨他,仿佛正等着这一天似的。从那以后,真奇怪,我似乎就只能爱他。” 帕帕吐了一口气。 “文治,这是怎么回事?” 从灰色的被子里传出文治柔和的嗓音:“这是年轻人的一种疾病。” 帕帕仿佛没听到似的,她也不再哭了。她开始换下泥污的鞋子和长裤。衣服换过之后,她又陷入无所事事的梦游状态,把手插进兜里在卧室来回走了一圈。最后在床边停下。 “今天早晨我带过来七个外国人。”帕帕说,“搭档害了肺炎,今天这边的轮值又是我的熟人,所以我想,偶尔跟他们过一次特伯河也无所谓。” “是啊,无所谓。”文治附和说。 “非常顺利,过河有惊无险。”帕帕说。“荒地里也没出意外。我们走在小森林里,那是一条偷渡者常走的路,本地人是不会撞到那里去的。可以说已经顺利到达了。那时,一个女人突然拉了我一下。我回头看她,她惊吓的眼睛睁得那么大,眼白都几乎成了绿色。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哦,有一个孩子,半躺在一丛灌木旁边,已经死了。那是——是橘。是枪——枪杀的。” 帕帕又哭了起来。 文治呆了一会,像那种从不动弹,动起来却分外得心应手的猫一样,轻巧地从被子里溜出来。她走到窗户旁边,把窗帘拉开一点,看着外面微明的天空。一句歌子从她口里含混地吐出来: “爱——又把我,们分开” “爱——又把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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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也无非是这样…… |
幻术
你熟悉它们 那些来自遥远星星的 光,那些陌生的海马
深夜,你下班回家 骑着自行车 在街上 一次次 渡海
2008.10.19
这
这是胶片讲述如何失去语言 疲惫的兔子预言大海 繁茂的橡树开始显露衰微 过多的空间寻求过少的征兆
这出戏在第三幕丢掉了它的剧本 愚蠢的匪徒开始爱上月亮 失明的侦探寻找他的怀表 永恒的指针开始计时 (嘀嘀答 嘀嘀答) 这是关于失意的丈夫如何不断争吵 而哭泣的妻子如何发明倒退术
这是过于残酷的夏天如何压缩在一个半小时 这是简短的独白
我听说一个少年死在克什米尔 他曾试图状摹云的色彩 嘘,给我安静一些 再安静一些 让我给你们解释花岗岩的打磨 和文具的生产 以及番石榴为什么在油画中 失去了风采
这是永恒的指针偏离了方向
可是航海术沉默寡言 指南针也性情古怪,老船长 喜爱逃亡,他一生驶错了 方向,“再发一张牌吧。”
笨拙的画匠讷于言辞,他 从未理解,却愿意爱上 稻麦的生产和运河的开凿
这是永恒的指针出了故障
永恒的指针开始计时 盲眼的侦探得到他的怀表 愚蠢的匪徒倚靠在门楣 大片的月光如飘散的贺卡
这是只有雨可以解释的夜晚 这是狸猫藏在大靴间 这是耳语围绕着火焰
(嘘,别吵,散场了,人们) 2008.2.7
瞬间
你俯身向下 在他的体内看到星星
2008.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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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已经老了 |
正像我偶像说的那样—— 就像许多人一样,我念了浦泽的书,就爱好浦泽,而觉得富坚不行。由于浦泽描述的环境确乎是成人的,他比较投合成年人的幻想方向。我像上了年纪的人一样,不可能又觉得自己能跟嵌合蚂蚁战斗。与其乐观地说:猎人已经不再吸引我了……之类,不如说我已经差不多失去了爱好富坚的能力。而小孩子们,可敬地能够投入任何生硬的故事。如果说那些故事中有许多都不值一提,他们成长之后,便会克服这种低下的趣味;我却感到有真正的生气埋藏在这样的阅读趣味之中。 我忘了自己的哪位偶像说过,一部俗滥不堪的美国电影也比沉闷的英国电影带给他更多的东西。他也许和我是同样的意思。无论如何,一个能力平平的人会有兴致去编造富坚那样的作品;但倘若不恰好是一位优秀的小说家,浦泽那样的故事他连设想都不会,他本人便会感到毫无趣味
我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没法继续看《死神》那样的东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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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骄傲 |
在这个世纪,我还微不足道;而您,却是一切了。 ——洛特雷阿蒙 这是他给雨果的一封信中的最后一句话,这种骄傲可真是明目张胆,毫不隐晦啊。 —————————————————————————————————————— 我对他们丝毫不能容忍了,这可真是一阵阵的让我作呕。我是一个毫无耐性的人。我从后脊背开始感到厌恶,人和人之间,误解真是互相包容的唯一手段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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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震 |
我看过了被广为传播的《陈坚的最后72小时》,那并没有什么。我印象最深的是凤凰台的节目片断里的一位父亲,他在一座已经坍塌的学校的废墟上挖掘着什么,若无其事的。记者走过去问他,你怎么还不走,在这里挖什么?这里现在很危险,大家都在撤离了。他仍旧若无其事地,平静地说,我女儿死了啊,我把她挖出来了,我现在在找她的脚啊。他仍旧若无其事地在挖掘废墟。这时他把手深深伸进地里,我几乎以为他已经掘到他女儿的脚并且就要扯出来了,然而没有,是一块石头,于是他低下头去,平静地,若无其事地继续挖掘着,“造孽啊。”他说。 镜头打向寂静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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